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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river

17 dicembre

雁荡

即使是像我这样爱玩的人,要在这样的鬼天气去雁荡还是挣扎得死去活来的,如果没有政治因素,我铁定不会在强冷空气侵袭下冒着雨在清晨6点多登上那辆大巴。尽管只有3天,但是因为听信某些危言耸听,带了很多衣服,包括我那件战无不胜的蓝皮棒球服,鞋子也带了两双,以防被豪雨打湿没得换,又因为打算好窝在酒店不出去玩,把笔记本也带上了。于是大巴上的大叔大婶们以敬畏的眼神仰望着装备豪华的我,不知道我这是打算去几个月。

 

而事情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糟,天气是越来越晴朗,行程也越来越轻松。毕竟这还是个所谓的疗养之旅。

 

雁荡是座老到白垩纪的火山,自古就很受文艺青年和驴友们的欢迎,留下不少摩崖石刻,而疯狂驴友徐霞客更是三探雁荡,足见其魅力。而果然,一入雁荡,山水明丽,立时神清气爽。路边那些凝固了上亿年的岩浆,仍然层层叠叠地保持着当时那流淌的状态,而你随时可以触碰亿年前的气泡。

 

 

 

对于瀑布而言,几日来的大雨倒是福音,据说大龙湫水势能如此丰裕,已属难得一见。尽管如此,龙湫并不似黄果树瀑布的雄壮,而是以阿娜的姿态,舞蹈着落入碧潭。

 

灵峰的夜景,令人不由叹服雁荡的奇绝,以及人的想像力。此外,晚上一大票人挨在一起看山景,也是很好玩的体验。

 

第二日的安排更是宽裕,仅仅灵岩一处。很遗憾还是没有机会去看看传说中的雁湖,即使是现代,要上雁湖仍然要大费周章,更遑论古人。于是在古时候,雁湖真的只是一个传说,也许来自行僧或者游吟诗人。即使是徐霞客,也在初次寻访雁湖的路上,因为先人的以讹传讹,差点送了命。也许正是如此,才吸引他在十余年后,再度来到这里,终于找到了雁湖,纠正了几代的谬传。而我,也只能想像一下,那个曾经烟波浩荡的火山湖,遍结芦花,青青弥望,大雁且飞且鸣的样子。这想像一定好过现实,因为据说如今的雁湖早就没有大雁栖息了,草荡春深无雁到的光景,恰好似藏娇的屋宇如今人去楼空。

 

 

小龙湫
 
 
这是我那完全没电的相机拍的最后一张照片
 
 
 
等候灵岩飞渡的时候,借上厕所之名偷偷开溜,于是找到了我所有的平静
小小的旧禅房,被崭新的大雄宝殿完全遮挡,被游客们忽略,却才是这座千年古刹的根本……
 
没有相机,用手机藏一点阳光罢……
 
 
属于我一个人的庭院,还有静好的阳光
 
 
 
僧人的食堂
 
 
 
逼仄的二楼
 
 
 
银杏
 
 
 
 
 
 
 
 
 
 
 
 
 
 
 
玉女峰:玉颜何必要浓妆
 
 
 
这个影子是为了纪念那个时刻,耳边是那个和颜悦色的僧人天籁一般的诵经声,周围无他,只有阳光投了窗棂的影子在他脸上,好像那佛教源头的神秘绘身,恍悟大庄严,而我亦被那温暖的光芒笼罩,充满了敬畏,却又心无旁骛地安全。
 
就这样呆立良久,直到有人找到我。
 
 
 

 

从雁荡到温州,就没有丝毫希冀了,我于是两天窝在五马街咫尺之遥的房间里修养,倒是难得清闲。

11 dicembre

丽水

长假因为冯朱婚礼而无法安排长途旅行。于是,在一整天的繁复婚礼流程之后,捧着新娘的花束回家,卸了令我起疹子的妆,准备行囊,要去的是丽水。这个令人有美好联想的名字,代表的却是浙江省最贫困的地方。

 

一路辗转,由云和到龙泉,再到景宁。尽管我去过的乡村已经不算少,但是像“坑下”这样迷你且与世隔绝的自然村还是第一次见到。

依着山泉的水势,是漫长且杳无人烟的九转山路,在某个转角,你会发现大榕树下的小小庙宇,即使是正午也荫翳得有点瘆人。坑下,就在不远。村口原本有一座小学堂,现在空置着,楼板腐朽,底层摆着一排棺材,属于穷人和更穷的人。

再往前,是村里先人的坟墓,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想到以这种方式强制凭吊。而这个山村对过去日子的执着,也由此可见一斑。

村舍沿着上山的石阶错落而建,鸡犬之声相闻地住着大约20户人家,而这20户人家若追溯到几代之前,约莫也都沾亲带故,村里的人,全体姓石。若问这些老屋的历史,80岁的老人说,他就出生在这房子里。

 

我住的屋子在石阶的尽头,全村最高的那户。一路上来,只看见独臂的老人,坐在门口,望着山上的竹林和山下的河水,就这样一整天。老人的手臂哪里去了呢?壮年的时候被蛇咬,整个砍了。青壮年哪里去了呢?进城打工了。

村子的中央高高挂着扩音喇叭,去年才有的,于是全村人都能听到广播。

 

坑下有一辆小卡车,往景宁运木材,收入的来源。而有什么需要的生活用品,也全靠这辆小卡车采办。

天色暗得很快,7点光景,村里已经一片漆黑,几乎看不到灯光,老人们喜欢坐在黑暗里,那样省电。

 

 

晚饭的时候,邻居的大叔大婶过来聊天,知道我们明天一早走,连忙说这里早晚很冷,你们这么点衣服会变成冰块。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他们夸大其辞,但是前两天的荒岛露营经历让我完全相信这里昼夜温差的极端。那天夜里,我和另一个女生在唯一的帐篷里,裹着睡袋冻得蜷成一团。四个男生本打算通宵垂钓, 结果要不是奋力拾柴起火取暖,恐怕真的会冻死。早上起来地面是一片白霜,四个努力求生了一夜的男人围着一堆余烬,面色惨白。所以,当大婶拿着她的大衣往我手里塞的时候,我收下了,山头人毫无保留的热情是多数城市苑囿中人难以想象的。

 

夜里,裹着大衣,坐在石阶上,看漫天的星斗,我感觉到了用怎样的卸妆液都无法企及的洗尽铅华。这是我每每不堪重负便焦灼渴盼的宁静纯澈。我希望坑下能躲过商业化和城市化的侵袭,保留它的纯朴静谧,而这又意味着这里的生活水平无法快速提高。对于坑下,我有着父亲对女儿一般的复杂心情,即希望将她养在深闺人不识,又希望她能找个对的人过上好日子。

看过太多富裕了的农村,尽管生活水平提高,但生态环境破坏严重,完全失去了乡村的原貌。如何能在保持环境的前提下赢得发展,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Q说乌镇是个成功的例子,那里的人照样过着老日子,好像时间对那里特别宽容,而我却觉得它不免像个盆景,而坑下又无疑不是个能够成为盆景的村子,没有人会认为这样的山村有旅游开发价值。

 

我知道,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论贫困,坑下绝排不上号。但当切切实实地看到这里的一切,仍不免想起板桥的那一句: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城乡发展的差距,似中国辉煌业绩的瑜中之瑕,而我力绵薄,谨望更多有力量的人,能通感古人,带来积极的改变。就像某宝劝诫我们:“要执著!”

 

 

 

 
 
 
 
 
 
 
 
装嫩无极限啊~~~
 
上岛钓鱼去咯~
 
 
精通不屑的表情
 
大队长在干活!
 
 
 
日落时分的第一次收杆
 
第一份渔获
 
第一锅泡面,无敌香
 
 
 
满天星星,某人说像头屑
 
全靠这堆火了
 
 
蓝色的晨雾
 
无限渴盼营救阿!!!
 
救命的余烬
 
老王的船终于出现了,欢呼雀跃
 
希望,越来越清晰
 
荒岛余生
 
 
 
 
名字忘了,还好吃的~
 
 
这里的廊桥
 
 
 
 
俩小孩车上就睡着了,可怜啊
 
 
被遗弃的小熊
 
 
 
 
 
 
 
 
小学教室里
 

希望的窗

 

 
 
 
 
 
 
 
这样的厕所,同从前在另一个村子喝下漂满虫子的水一样,令我印象深刻。
 
前天出生的小羊羔
 
 
充满希望的样子
 
 
 
 
房间里的大型昆虫
 
坑下
点蚊香差点引起火灾,地板烧穿一个洞,焦焦的痕迹是心的形状
 
 
 
03 dicembre

夏天的尾巴

这个夏天,第四次来看海。
却还是看不够。
 喝了啤酒,却没有醉。
 
夜的海,旋转到眩晕,倒在沙滩上,没有痛,只有醺然的快乐。
然后,沙滩上出现了微弱的荧光,闪烁明灭,是我们的星星。伸手试探,手上便也有了星光,是可以触碰的幸福,我要做那样的蛋糕,取名叫摘星奇缘。而我们,坐在繁星之上。
 
再后来,海水渐渐漫上来,我们节节败退,却终究讲完了人鱼的故事。他身边是谁,消失前后不后悔,以及如果当时不那么倔强……
从来害怕长久的约定,此时却甘心应承,经年之后,再来看这片海。
也许会怀念,最紧的右手,最暖的胸口。
海边的小木屋,枕着海浪,睡在摇摇晃晃的梦里。
 
醒来,海上漫着淡蓝色的薄雾,可以呼吸的薄荷蓝。我们闯进了海的梦,而他随时会醒,所以贪婪地凝望,那些画面,能不能再深刻一点?
 
风一直在吹。
 
没有带相机,所以当小Q的相机也没了电,我们便私有了三盘尾的美景,绒毯一样的草坪,悬崖上的梦……
似乎世界的尽头,只有我们几个,大声唱着歌,歌声散在风里。“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人对自由的向往”。彼时彼刻,如果有了翅膀,是可以飞起来的。

 

 

 

 

 
 
 
 
 
 
 
 
 
 
 
 
吸收日月精华,回来直接发烧

 

28 novembre

八月份的尾巴-终章的尾巴

 

大选的日子,去看看天皇的宫殿,满有意思。

日本经济节节衰退,民众对执政党支持率跌到谷底,而相反的是,对天皇的支持率始终居高不下,尽管他什么也不干。

 

 

 

皇居广场前的楠正成像,武士道精神的典范

 

 

本想拍个小小的东京塔,结果跑马拉松的老外极臭屁地出来抢镜头

 

这曲线

 

 

 

皇宫前的砾石广场,据说晚上脚步声会特别响,跑也跑不快,防盗保安。

 

 

 

背后就是皇宫护城河上的双拱桥,通往皇宫的唯一道路,也是皇宫的象征。

 

 

紧闭的皇宫大门,每年只有天皇生日和新年会开一下

 

皇宫保安,东京警视厅

 

 

 

 

 

 

彼时彼刻,这幢并不起眼的建筑里正在举行可能改变大和民族未来走向的国会众议院大选

 

尽管都厅大厦45楼的展望台可以尽览东京全貌,但是这样的天色,灰蒙蒙一片钢筋水泥的丛林,毫无美感可言。我想,如果是晚上来,倒会有璀璨的夜景可看。

 

都厅大厦,东京2016申奥

 

含手~

 

东京的烟尘

 

 

 

 

 

 

然后,又是团员的购物需求,取消了一些行程,我想如果不留那么多的购物时间,我就可以去铁塔上看看东京的夜色。

对于我们这代被《东爱》启蒙,被日剧灌溉青春的曾经的电视儿童而言,东京实在能勾起太多太多的回忆,地铁站、东京湾、彩虹桥、铁道、铁塔……于是那些面孔和对白,还有刻骨铭心的感情,随之汹涌而至。多希望能追寻深刻的场景,角角落落,只是呆一会儿,或许闭上眼睛回想曾经的心动以及为之流的眼泪。

 

 

 

 

 

左上角那件T:我喜欢熟女!

 

赫本

 

QQ的小雨鞋

 

没错,这些都是蛋糕

 

路边的拉面馆,因为这门帘,就能想象里面的热气腾腾

 

觉得他们是很恩爱的一对

 

 

在灯火辉煌的歌舞伎町周边消磨了几个小时,晃了一圈,还是把无印良品作为最终购物站。出来的时候,东京下着大雨,于是穿上了在无印买的雨鞋,走在最后的奢靡里。

 

这画面没来由地让我感动,总觉得他是在等着谁

 

 

before

 

after,自己都觉得自己好邪恶

 

 

 

 

无印的自行车,能运我就运回来了

 

 

离开时的回眸

 

 

 

去机场的高架上,经过铁塔,塔尖近在咫尺,灯光里竟如此摄人心魄,却是瞬息即逝。

 

 

东京湾,彩虹桥

 

住在机场酒店,房间里残留着阿叉的体味,打电话给前台要求换房间,想试试他们能不能讲中文,于是一句“你好”换来一句傲慢生硬的 “No Chinese.” 他讲英文,我于是也讲英文,他立马变得怯生生,最终沟通无果,他听不懂我的,我也听不懂他的。在日本,会英语是没用的,幸而尚残留一点survival的日语,否则没有贺就啥也说不明白。不过在东京的这通电话还有机场问讯台小姐的态度,令我对东京人的印象不怎么样,有点像上海人的优越感,大都市冷漠症,相比之下,松江和北海道的人们则纯朴可爱得多了

 

最后一个夜晚,台风过境,外面风大雨大,幸而次日的航班并未受影响,飞机上的报纸印证了导游的预测:民主党在大选中获得众议院总480席中的308席,大幅超出单独过半数所需的241席,而执政了54年的自民党只获得119席。一党独大的局面终于因为年轻人的力量而被颠覆

我们见证了日本的改朝换代。

只是不知何时我们自己也能经历这样令人兴奋鼓舞的改变。

 

日本的情况多少有点参考意义,麻生首相公开认为:“没钱的年轻人就不要结婚。”不婚,不生,使得日本成为出生率最低的国家,而中国的年轻人也在为了结婚挣扎着成为房奴,甚至,更可怜,传统的压力使他们很少能自我选择不婚或者不生。

日本的民主党正是因为提出对年轻人的政策倾斜,赢得了一直沉默的“正治无关”派的支持。而在中国,年轻人因为没有改变的机会,所以才对正治冷漠,于是越来越成为利益被忽略的群体

 

 

就这样离开,带着很多的遗憾和不舍,还想去看伊豆半岛的海,箱根的小王子博物馆,飘雪的北海道,月色下的小樽运河,还想追逐樱花一路北上,看京都红叶和古寺的枯山水……

 

日本是个畸形的民族,作为一个正常的中国人,你不可能爱他,但却会对他的执着望而生畏,也会忍不住欣赏他对消逝之美的变态的伤怀,就像追寻樱花飘落的伤感,就像感官世界里,女人亲手掐死了深爱的男人,他们热爱的是极端的,破坏的,不可再生的美,和爱。所以,在日本看风景,总是有美景不长,红颜易逝的感怀,三个月后,仍历历在目

 

In love I still believe

 

回家的路

八月份的尾巴-终章

最后,我们来到了这个国家的首都。
JR线的舞浜站,就是这个亚洲最大的迪斯尼乐园。整整一天一夜才够玩,而时间对于我们而言实在宝贵,所以并不打算进去。天空仍然下着小雨,可并不妨碍孩子们的快乐,而我亦被感染,在Tinkbell的小铜像前拍了和她相同pose的照片。

绕迪斯尼外围半圈,俨然一个小城,而空中的列车和遍地跑的米奇造型穿梭巴士也更印证这个小城的繁荣。城堡一样的迪斯尼度假酒店就在一旁,门口预告着当晚的 “Wedding Fair”, 仅这两个花体字就让人觉得幸福。

首都,西式建筑群以及吊车

 

想起《突然发生的爱情故事》前奏出来时,东京湾映着城市高楼的朦胧影子

 

 

日本人酷爱的棒球运动

 

迪斯尼

 

 

好傻啊~~

 

让我想起校园

 

迪斯尼度假酒店

 

Alice的兔子,超期待明年的真人版

 

啥叫气势!

 

这眼神儿~

 

 

屁股很像奥特曼……

 

迪斯尼里啥都有

 

 

路边总是能看到摩天轮

 

东京的第一站就是浅草寺,硕大的雷门灯笼,曾经是我不知其所以然的手机挂饰,真正来到这里,是细雨中的平静。投入100就能求一卦签,然后到对应的小抽屉里找签文,完全自助。我求得的是“末小吉”:“Your request will not be granted at once. The patient can get well, even if it last long. The lost article will be found. The person you wait for will come, but it takes a little time. Building a new house and removal both well. To start a trip is all right. Marriage and employment, it is fortune will be up to a half.” 平安和乐,也便知足,而等的那个人会来,更像是隧道尽头的那点光亮。小心翼翼地保存那签文,尽管并非佛教徒,却怀着对神明该有的敬畏。

 

 

真“雷”

 

传统装扮的人力车夫

 

前面便是浅草

 

禁止张贴广告

 

雷门的后面……

 

 

 

自助求签

 

我的末小吉

 

 

浅草寺门口长长一条街是个集市,贩卖各种纪念品、工艺品、小吃,好比我们的城隍庙。周边的小巷里有高档一点的工艺品店,过了马路,则是当下的东京,挤挤挨挨的高楼和令人眼花缭乱的招牌,世界闻名的物欲之都。

 

 

 

现场制作的香喷喷的人形烧

 

武士道

 

另一付脸孔

 

 

 

浅草寺的幼儿园

 

很多年前,有人送我整套来自黑田屋的浮世绘,今日终于找到出处

 

下马

 

 

 

 

一排野导

 

这个弟弟来拉生意,我用日语骗他说我是日本人,可他不但没有像杭州东站那堆人一样转头就走,反而叽里呱啦讲了一堆,说看我拿了相机东拍西拍以为我是国外游客啥的,于是我实在装不下去了……

 

东京 下水道

 

在传统的小餐馆里吃了午餐,老板站在柜台里,那灯光令人很有食欲。

 

 

东京的人口密度排不到世界第一估计也掉不出前三,但是很有秩序,且不那么嘈杂,因为没有人高声,除了那些无处不在的拉票车,但是路人皆已麻木,没人会去看它一眼。这大概是日本选举的很多拉票限制所造成的吧,比如,通过互联网宣传和拉票是被完全禁止的,这完全不像一个发达国家干的事儿。据说,也有政党提出过开放网上投票,但是那些老政客们不熟悉网络,担心因为不擅使用新媒体而输掉选举。所以,这个提案从未被理会。

 

出了商业区,更是行人稀少,跟春节期间的杭州并无二致,导游说,因为大家都去投票了,走在街上的人也都是在赶去投票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玩笑,但的确,我们在东京的这天,正是830日,当天晚上,日本众议院选举将结束投票。看得出来,我们的导游对于政治很感兴趣,很多围绕大选的话题,并预测此次大选自民党凶多吉少,而他还是支持自民党,尽管是老人政治,但毕竟大风大浪地过来了,抗得住舵。他再三说把我们送到酒店还要赶去投票,所以不想加班,当然这是玩笑。但是,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日本民众对于政治的参与度还是很高的。

也有这样的巷道

 

 

令我意外的是,穿和服的人不少,除了年纪大的人,连小姑娘也会

 

和服夫妻

 

 

东京街头等待通行灯的一刻,喜欢中间那个复古美女,气场很强

 

 

 

 

 

 

 行人一组

 

果然是黄金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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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lle shen

Professione